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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勝“十三五”：從政府到企業都要調整自己的打法 |
| （時間:2026-03-25 00:37:23） |
“十三五”規劃建議稿中，不但史無前例地用了整整一章的篇幅來寫“綠色發展”，亦將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的“美麗中國”概念，上升為“建設美麗中國”，標誌著回應社會發展中越發強烈的環保、食品安全等需求，以及在對可持續發展的長遠考量中，都有了更明確的答案和路徑。
在綠色發展的框架之內，“十三五”規劃建議首提“兩個體係”，即“推動建立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產業體係”與“建設清潔低碳、安全高效的現代能源體係”，降低能耗、發展清潔能源與環境保護相互交叉，兩個體係將成為綠色發展不可偏失的兩足。
煤、電等能源需求在過去的一段時間內顯著並且是持續的下降，能源需求的高增長伴隨著GDP曾經的高增長遠去，未來也許不會再回來。
在國家能源委能源專家谘詢委員會委員、shamendaxuezhongguonengyuanjingjiyanjiuzhongxinzhurenlinboqiangkanlai，gongxuguanxiyoujinzhangqiehuandaosongchi，geilenengyuantizhigaigeyigejihaodeshiji，congzhengfudaoqiye，douxuyaotiaozhengzijidedafayibiangenghaodicanyuweilai。linboqiangduigaigexinxinmanman，danyetichu，duiyuqingjienengyuanshidaijingzhengdeguanjian―儲能技術的突破，國家還應當更多地重視與投入。
在經濟增長換擋、經濟下行壓力持續存在的情形之下，“十三五”對環境保護與高效清潔能源體係的追求顯得尤為令人關注。
正如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資源與環境政策研究所副所長、經濟學家李佐軍所稱，“必須承認環境與經濟之間有一定的矛盾，但社會的目標是多元的，需要經濟發展，也需要好的環境”，因此平衡需要不斷被重建。
在小康社會建設的終章，質量和效率代替規模成為新的追求―或者至少與規模並重，雖不是主動為之，但無疑是正確的方向。
一、林伯強：電改可能會跨出一大步
在中國經濟遇上三期疊加時，能源環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需求旺盛到需求疲軟，並且暫時看不到回暖的跡象。
長期研究能源問題的林伯強教授卻認為，目前需求的低迷剛好提供了一個能源價格和體製改革的良機。
林伯強，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分校經濟學博士，現任廈門大學中國能源經濟研究中心主任、博士生導師，2008年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兼任國家能源委專家谘詢委員會委員、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能源價格專家谘詢委員會委員和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全球議事理事會能源安全分會主席。
在接受記者的專訪中，林伯強表現出了對“十三五”規劃能源領域改革充分的信心。
能源環境有了大變化
記者：與“十二五”相比，“十三五”在能源方麵麵臨的最大變化是什麼？
林伯強：首先是能源環境較大的變化。“十二五”期間，能源需求旺盛而供給比較緊張。但“十三五”的時候需求就比較弱，能源需求增長也比較緩慢。―這是能源行業的大環境，這個大環境對能源行業來說影響最大。
以往，能源企業隻需要不斷擴張、滿(man)足(zu)需(xu)求(qiu)就(jiu)是(shi)成(cheng)功(gong)的(de)，企(qi)業(ye)規(gui)模(mo)可(ke)以(yi)不(bu)斷(duan)做(zuo)大(da)，產(chan)值(zhi)和(he)收(shou)入(ru)不(bu)會(hui)下(xia)降(jiang)。目(mu)前(qian)需(xu)求(qiu)疲(pi)軟(ruan)，價(jia)格(ge)在(zai)下(xia)降(jiang)，能(neng)源(yuan)企(qi)業(ye)不(bu)能(neng)靠(kao)擴(kuo)張(zhang)，而(er)必(bi)須(xu)通(tong)過(guo)提(ti)高(gao)效(xiao)率(lv)，來(lai)取(qu)得(de)盈(ying)利(li)，獲(huo)得(de)發(fa)展(zhan)。
大環境不同，使能源企業今後發展的導向發生變化。因此，“十三五”對於能源企業來說是一個轉型期，而轉型都是很痛苦的。
以往可以比較粗放地增長―其qi實shi管guan理li層ceng相xiang對dui容rong易yi，快kuai速su增zeng長chang使shi得de盈ying利li數shu字zi都dou那na麼me大da。但dan今jin後hou能neng源yuan企qi業ye能neng不bu能neng盈ying利li，跟gen誰shui當dang領ling導dao就jiu很hen有you關guan係xi，因yin為wei今jin後hou要yao靠kao效xiao率lv，靠kao企qi業ye管guan理li來lai盈ying利li，比bi以yi前qian要yao難nan得de多duo了le。這zhe也ye要yao求qiu政zheng府fu從cong政zheng策ce上shang來lai配pei合he能neng源yuan企qi業ye，進jin行xing根gen本ben的de轉zhuan型xing。
因此，“十三五”規劃跟“十二五”規劃在能源領域的區別就是，“十三五”改革的分量會比較大。通過政府層麵的宏觀改革與企業層麵的微觀改革相配合，來實現提高效率，渡過需求快速下跌的難關。
記者：你此前接受采訪時稱，“十三五”規劃提出的能源革命目標可以完成，你的信心從何而來？
林伯強：信心其實來自於幾個方麵。
首(shou)先(xian)是(shi)能(neng)源(yuan)市(shi)場(chang)環(huan)境(jing)變(bian)化(hua)比(bi)較(jiao)大(da)，使(shi)得(de)能(neng)源(yuan)革(ge)命(ming)顯(xian)得(de)比(bi)較(jiao)迫(po)切(qie)。能(neng)源(yuan)方(fang)麵(mian)，政(zheng)府(fu)政(zheng)策(ce)和(he)能(neng)源(yuan)行(xing)業(ye)都(dou)需(xu)要(yao)轉(zhuan)型(xing)，因(yin)此(ci)很(hen)迫(po)切(qie)地(di)需(xu)要(yao)提(ti)高(gao)效(xiao)率(lv)。
其次是政府的決心比以往要強得多。改革通常需要政府來推動―而能源革命特別需要。
然後是能源供應比較寬鬆―在(zai)供(gong)應(ying)緊(jin)張(zhang)的(de)情(qing)況(kuang)下(xia)，討(tao)論(lun)能(neng)源(yuan)革(ge)命(ming)確(que)實(shi)沒(mei)有(you)太(tai)大(da)意(yi)義(yi)。因(yin)為(wei)很(hen)大(da)程(cheng)度(du)上(shang)，能(neng)源(yuan)發(fa)展(zhan)首(shou)先(xian)必(bi)須(xu)要(yao)滿(man)足(zu)國(guo)民(min)需(xu)求(qiu)，這(zhe)是(shi)第(di)一(yi)要(yao)務(wu)，因(yin)此(ci)隻(zhi)能(neng)先(xian)保(bao)證(zheng)規(gui)模(mo)發(fa)展(zhan)。也(ye)就(jiu)是(shi)說(shuo)在(zai)快(kuai)速(su)增(zeng)長(chang)的(de)過(guo)程(cheng)當(dang)中(zhong)，效(xiao)率(lv)不(bu)是(shi)最(zui)重(zhong)要(yao)的(de)，滿(man)足(zu)需(xu)求(qiu)是(shi)最(zui)重(zhong)要(yao)的(de)。
同時，能源改革，特別是價格改革往往會觸動老百姓的利益。對老百姓來說，“利益”的定義特別簡單，就是改革不要導致漲價。在能源價格疲軟的時期，改革不會導致漲價―在“十三五”中無論怎麼改，我認為價格上漲的可能性都非常小。在價格不上漲的前提下，獲得公眾的支持比較容易―公眾其實隻關注改革後的價格，而並不關注改革的方式，這樣改革獲得公眾支持的可能性就比較大。
所以說“十三五”是能源領域改革的很好機會。在中國，老百姓接受不接受，對改革的進展至關重要，所以我覺得“十三五”大多數能源改革目標有望完成。
發展清潔能源靠太陽能和風電
記者：這次的總目標中要求低碳循環。碳排放的目標是否能夠達到？
林伯強：shixianwoguoduiyuguojishehuichengnuodetanpaifangmubiaomeiyouwenti，yinweizanmenchengnuodedoushixiangduixingzhibiao，bushijueduixingzhibiao。genjumuqianfazhanqingkuang，xiangduizhibiaodoushikeyiwanchengde。youyunengyuanxuqiu，tebieshimeitanxuqiuxiahuadehenkuai，zhexiemubiaodoushinenggouwanchengde。
因此這些目標不需要特別去關注，包括2030年左右中國碳排放達到峰值，都不是個問題。
記者：那麼，實現“十三五”規劃能源目標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林伯強：是能源結構調整，即在“十三五”的末期，清潔能源要占能源消耗中的15%。這是一個挑戰，因為根據這個指標，必須生產出那麼多的清潔能源來―並且市場終端能夠將它用掉。
傳統能源在中國很明顯供給過剩，在這一前提下你要生產出15%的清潔能源沒有那麼容易，因為清潔能源受限製―像核電受到六年工期的限製，今天批建的核電站要在2021年才建好，就不能算入。水電可能稍微快一點，但受到潛能的限製―必須要有合適的水資源，不是什麼地方都可以建。
工期比較短的而且可大量建設的，就是太陽能與風電。這也是近年風電發展快的原因―滿足發展清潔能源需求，短期來說比較快就是這兩類。發展清潔能源隻能靠這兩類。
能源體製改革是改革核心
記者：“十三五”規劃建議提到了“能源革命”，為何在這個節點上提出？
林伯強：我(wo)覺(jiao)得(de)在(zai)這(zhe)個(ge)節(jie)點(dian)上(shang)提(ti)出(chu)，其(qi)實(shi)跟(gen)能(neng)源(yuan)環(huan)境(jing)發(fa)生(sheng)變(bian)化(hua)有(you)直(zhi)接(jie)的(de)關(guan)係(xi)。能(neng)源(yuan)環(huan)境(jing)發(fa)生(sheng)變(bian)化(hua)，就(jiu)需(xu)要(yao)產(chan)生(sheng)革(ge)命(ming)性(xing)的(de)東(dong)西(xi)，來(lai)支(zhi)持(chi)支(zhi)撐(cheng)接(jie)下(xia)來(lai)的(de)發(fa)展(zhan)。
比如，今後如果儲能技術在2020年或2025年的哪一天一旦成功被突破，並且質量、穩定性都非常高。那麼僅廈門市就可劃分成60個區域，每一個小區域形成一個微網，鋪設太陽能板和儲能設施―上shang麵mian鋪pu太tai陽yang能neng板ban，下xia麵mian儲chu能neng。小xiao區qu，這zhe個ge城cheng市shi就jiu可ke以yi單dan獨du給gei自zi身shen供gong電dian。加jia上shang電dian動dong汽qi車che替ti代dai石shi油you，人ren類lei的de能neng源yuan供gong需xu將jiang有you革ge命ming性xing的de改gai變bian。，甚shen至zhi不bu再zai需xu要yao電dian站zhan。這zhe樣yang革ge命ming性xing的de情qing景jing在zai電dian動dong汽qi車che行xing業ye等deng很hen多duo方fang麵mian都dou將jiang可ke以yi看kan到dao。
記者：你曾提到，四項能源革命，分別是能源生產、能源消費、能源技術和能源體製，那麼它們彼此的關係是什麼？是不是要有能源體製的改革，來帶動其他？
林伯強：能源體製的改革是核心。能源生產革命、消費革命、技術革命其實一直在進行，從未間斷過―不(bu)論(lun)提(ti)不(bu)提(ti)，它(ta)都(dou)在(zai)不(bu)停(ting)發(fa)生(sheng)。但(dan)唯(wei)獨(du)體(ti)製(zhi)革(ge)命(ming)是(shi)需(xu)要(yao)特(te)定(ding)的(de)環(huan)境(jing)和(he)機(ji)會(hui)，唯(wei)獨(du)能(neng)源(yuan)體(ti)製(zhi)革(ge)命(ming)必(bi)須(xu)由(you)政(zheng)府(fu)來(lai)推(tui)動(dong)。它(ta)可(ke)能(neng)在(zai)某(mou)一(yi)個(ge)時(shi)間(jian)點(dian)上(shang)發(fa)生(sheng)，不(bu)像(xiang)其(qi)他(ta)三(san)項(xiang)革(ge)命(ming)那(na)麼(me)連(lian)貫(guan)性(xing)―特別是技術方麵，即使講“革命”，也需要一個相當長的過程，能源生產、技ji術shu與yu消xiao費fei，都dou不bu可ke能neng在zai某mou一yi天tian有you翻fan天tian覆fu地di的de改gai變bian。但dan打da破po體ti製zhi就jiu可ke以yi，比bi如ru電dian動dong汽qi車che政zheng策ce發fa生sheng變bian化hua，整zheng個ge行xing業ye就jiu會hui產chan生sheng巨ju大da的de變bian化hua。必bi須xu把ba體ti製zhi革ge命ming改gai好hao了le，才cai能neng拉la動dong、促進其他幾個方麵的革命。
同時，“綠色發展”其qi實shi是shi政zheng府fu的de行xing為wei。大da家jia都dou懂dong支zhi持chi清qing潔jie發fa展zhan的de道dao理li，但dan在zai現xian實shi生sheng活huo當dang中zhong，人ren們men必bi定ding選xuan擇ze最zui便bian宜yi的de能neng源yuan，這zhe就jiu是shi所suo謂wei的de市shi場chang外wai部bu性xing。市shi場chang解jie決jue不bu了le，就jiu隻zhi能neng政zheng府fu來lai解jie決jue，必bi須xu政zheng府fu主zhu導dao―通過投入大量資金，而不僅僅是進行政策引導。
記者：能源體製改革進行到哪一步了？
林伯強：比如，電力體製改革很可能就在“十三五”跨出一大步―把銷售端放開，價格方麵先把煤電聯動做好。雖然政府可能還不會把電價定價全部放開，但在一定的範圍內―比如20%、30%的範圍放開，我認為是沒問題的。
煤電聯動機製下個月或許就有可能調整。其實上半年也做了，下個月應該就有可能有個調價的過程。電力改革明年應該就全麵鋪開了―“十三五”期間花四五年功夫，配合體製改革，在一個範圍放開，完全是有可能的。
補貼政策也需要改革。發達國家比如美國，對窮人的補貼很簡單，政府直接給窮人錢、給補貼；而我國現行在做法是把工業電價調高，把居民電價調低，進行交叉補貼―看上去好像是變成企業補貼居民。
這(zhe)一(yi)政(zheng)策(ce)製(zhi)定(ding)的(de)曆(li)史(shi)原(yuan)因(yin)，可(ke)能(neng)是(shi)以(yi)往(wang)政(zheng)企(qi)不(bu)分(fen)。現(xian)在(zai)需(xu)要(yao)改(gai)革(ge)，真(zhen)正(zheng)政(zheng)企(qi)分(fen)離(li)，是(shi)早(zao)期(qi)政(zheng)府(fu)沒(mei)有(you)錢(qian)，企(qi)業(ye)與(yu)政(zheng)府(fu)也(ye)不(bu)分(fen)。現(xian)在(zai)政(zheng)企(qi)分(fen)離(li)，並(bing)且(qie)政(zheng)府(fu)的(de)收(shou)入(ru)也(ye)有(you)增(zeng)加(jia)，財(cai)政(zheng)也(ye)比(bi)較(jiao)寬(kuan)鬆(song)，所(suo)以(yi)現(xian)在(zai)政(zheng)府(fu)其(qi)實(shi)既(ji)有(you)能(neng)力(li)、有責任也有這個必要這麼做，改交叉補貼為直接補貼。
應當更重視支持儲能技術發展
記者：各方麵都看好電動汽車在“十三五”期間的發展。你怎麼看？
林伯強：確實會有比較大的發展，但這是因為它目前的基數太小，所以怎麼講“快速”都不為過，但就現在看量還不會特別大。
電(dian)動(dong)汽(qi)車(che)行(xing)業(ye)真(zhen)正(zheng)要(yao)做(zuo)得(de)好(hao)，儲(chu)能(neng)技(ji)術(shu)必(bi)須(xu)突(tu)破(po)，到(dao)時(shi)誰(shui)也(ye)攔(lan)不(bu)住(zhu)它(ta)的(de)爆(bao)發(fa)。目(mu)前(qian)的(de)儲(chu)能(neng)技(ji)術(shu)不(bu)過(guo)關(guan)，第(di)一(yi)是(shi)成(cheng)本(ben)比(bi)較(jiao)高(gao)，第(di)二(er)是(shi)容(rong)量(liang)不(bu)夠(gou)，第(di)三(san)是(shi)整(zheng)體(ti)的(de)質(zhi)量(liang)穩(wen)定(ding)性(xing)還(hai)不(bu)夠(gou)。目(mu)前(qian)的(de)電(dian)池(chi)價(jia)格(ge)太(tai)高(gao)、容量不夠，開始用很好，慢慢就越來越差―手機電腦都是如此，電動汽車行業的儲能，以及太陽能儲能，或者是整個電力係統儲能，都是同一道理。
比如，特拉斯承諾7年內能做到電池續航1000公裏左右，打個70%的折扣，600-700公裏，目前加滿一桶油的車，也是能開600多公裏―那麼車主晚上開回家，把它一插，明天早晨又能開600多duo公gong裏li，甚shen至zhi比bi加jia油you還hai方fang便bian，因yin此ci電dian動dong汽qi車che的de發fa展zhan會hui是shi爆bao發fa式shi的de。當dang然ran，有you個ge大da問wen題ti是shi價jia格ge必bi須xu足zu夠gou便bian宜yi，這zhe是shi電dian動dong汽qi車che要yao完wan成cheng的de事shi情qing。
但儲能技術的進步肯定需要政府支持―它需要企業用大量資金進行研發冒險。儲能技術是可再生清潔能源的一個核心部件，離開它，清潔能源走不遠―目前國內用的電池很多都是外國的。
“十三五”guihuayijingbachunengfangjinlai，zailvsefazhandangzhongtichulechunengdezhongyaoxing，danhaiyinggaigengjinyibu，batazuoweiyijianbijiaozhongyaodeshiqinglaizuo。muqian，qishizhengfuzaishuishou、貸款方麵都有對儲能的支持，無非是重視和支持的級別要再提高。
二、李佐軍：垂直管理將有效打破地方保護
在環保問題突出、環保壓力不斷增大的當下，“綠色發展”與創新、協調、開放、共享並立為五大發展理念，成為“十三五”規gui劃hua的de一yi大da亮liang點dian。對dui此ci，經jing濟ji學xue家jia李li佐zuo軍jun認ren為wei，此ci次ci五wu年nian規gui劃hua，對dui綠lv色se發fa展zhan不bu但dan有you內nei涵han闡chan述shu，而er且qie有you豐feng富fu的de操cao作zuo內nei容rong，重zhong視shi程cheng度du不bu同tong以yi往wang。
李佐軍，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資源與環境政策研究所副所長，曾師從經濟學家吳敬璉與發展經濟學奠基人張培剛。
中西部需要“跨越式”發展
記者：“十三五”規劃建議稿中，專門用了第五部分講堅持綠色發展和著力改善生態環境。這是不是環保在曆次五年規劃中分量最重的？
李佐軍：確實是。在曆次的五年規劃中，特別是“十一五”以來，環保都作為很重要的內容出現，但遠不及這一次。“十三五”把綠色發展上升到五個發展之一的高度。而且，此次規劃中綠色發展的內容不僅豐富，並有非常多具體的決策和操作內容。
原因不難理解。第一，近五六年來，中國資源短缺、環境汙染的壓力明顯加大，尤其是霧霾、土壤汙染、水汙染、食品安全等問題，已引起了全社會甚至是國內外的廣泛關注，老百姓這方麵的訴求越來越大，問題特別突出。
第二是表明國家希望探索出一個新的發展模式。過去多年來，中國的發展總體是“高投資、高消耗、高汙染、高排放”的粗放發展模式，既不太綠色也不太低碳。現在這個模式已經遇到了瓶頸或者天花板。
第三個方麵是中國要承擔國際責任的需要。國家主席習近平已承諾，到2030年前後二氧化碳的排放要達到峰值。那要遵守國際的承諾，要為全球生態安全做貢獻，也必須要找到綠色發展的新模式。
記者：你怎麼看“十三五”期間，發達地區和欠發達地區承擔的任務與麵臨的挑戰的不同？
李佐軍：對於發達地區來說，經濟更發達，需要的資源能源消耗更多，而且過去工業化、城市化已經積累的很多問題還沒解決，新的發展還要進行，所以發達地區的壓力是更大的。
dantongshi，fadadiqukaishijinrudaogongyehuazhonghouqihuozhejinrudaohougongyehuashiqi，taduidaguimozhonghuagongyeyilaichengduzaijiangdi，bingqiejileilebijiaoxionghoudewuzijichuhezijin，keyongyujiejueziyuanhuanjingwenti。
欠發達地區則剛好相反。部分的中西部地區，工業化、城鎮化啟動比較慢，所以積累的資源和生態環境的問題相對於發達地區來說比較輕一點，資源環境的條件總體還是不錯的。
但問題在於，它們現在正處於工業化的和城鎮化的快速推進期，需要大規模消耗資源能源。
對於中西部地區來說，最主要的出路實際上還是發展綠色低碳產業、發展循環經濟―並且是跨越式的發展。因為中西部部分地區本身人口並不多，資源也很豐富，隻需要把一兩個產業、產品或者幾個項目做得很好，經濟就可以搞得不錯，也不必要消耗那麼資源、破壞環境了。中西部地區一定要發揮自身優勢，尋找一些高附加值的產業和項目。
環保垂直管理將打破地方保護
記者：綠色發展部分的一大亮點，是環保部門的垂直管理，它會對環保產生怎樣的影響？
李佐軍：強調省以下環保機構監測監察執法垂直管理製度，是鑒於過去多年來環保的體製上有“條條與塊塊”之間的矛盾。
原來環保的監測監察職責主要是由地方相關的部門實施。這樣個模式存在兩個問題：一是地方保護主義，出於地方經濟利益或其他利益的考慮，他們未必願意把環境的一些真實情況數據向上反映；二是因為地方經濟發展壓力比較大，還是會把經濟發展放在優先的位置，環保放在比較次要的位置；或者，本地汙染可能擴散到周圍其他地方，它不願意去處理。
強調垂直管理，是要解決地方保護主義、數據真實上報以及跨區域汙染的問題。大氣、水等很多環境因素可以流動，必須在更大的區域範圍來協調解決。實施省級垂直管理，有利於不同市縣之間、不同省之間的跨區域的汙染協同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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